“你说有道理。”
想明白后她又继续埋头画图纸。
萧衔睨着她下唇那道显然的黑,温润的眼眸不动声色地闪过一抹晦暗。
吃过午饭,李妙妙习惯睡午觉,当她走到房间门口,看到那张小桌子,脑海里又冒出昨晚的画面。
瞬间她身上就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
她这人除了怕疼最怕的就是老鼠,那东西真的想想都吓人。
揉搓了双臂转身往隔壁房走去。
萧衔正闭眼假寐,听到那不请自来的脚步声,他眼帘都未曾掀一下。
李妙妙蹑手蹑脚走到床边,垂眸仔细瞧了瞧床上的人。
见他没有醒来的迹象,小心翼翼地爬上去,等她躺下耳边响起一道清冷又戏谑的声音。
“家里没进贼。”
李妙妙:“...”
他非得每次说话都这么阴阳怪气?
好好说话会掉头发吗?
她身子一转,侧躺着凝视着他的脸,目光落在那张爱吐芬芳的薄唇上。
沉了口气,颇为无奈地对他说:“好歹也一起生活了近二十日,我们不能彼此友好说话?”
萧衔睁开眼,斜睨向她,漆黑的眸甩来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。
明晃晃写着:你要不看看你在说什么?
李妙妙无语地瘪了下嘴,随后眼眸一弯,扯出一抹假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