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下午的时候,小陈氏身边的冯妈妈过来,说王妃有事同她说。
明明早晨才见过,真有事那时却不说,非要等到这会儿让她再过去一趟,辛九娘惫懒,就有些不像去。
不过却也只能在心中这样想想,她也略作收拾就跟着冯妈妈过去。
温怀婉和温怀钰两人正在听雪阁内室里编绳子,小陈氏也难得的目光中没有算计,一片祥和,见着辛九娘进来了,就说:“难得这个时候叫你过来,你怕是心中正对我有怨言呢吧。”
“小王妃哪里的话,您是长辈,有什么吩咐我听着便是,万不敢有怨言。”她这般说着,又一一同温怀婉和温怀瑜打了声招呼。
又说:“六公子虎头虎脑的,瞧着真可爱。”
小陈氏道:“你可别夸他,一会儿尾巴又翘到天上去了,”一面又忧心说,“这孩子仗着是王府里最小的孩子,姐姐们宠着他,平日里却没少闯祸,如世子三岁的时候就启蒙了,到如今怀钰这个年纪,却连唐诗三百首都背不太齐全。”
端王府幼子温怀瑾今年也就比秦甜玥大两岁,将将八岁,闻言面上有羞赫说:“母亲,我哪有这样。”“是,你没这样,你最听话了。”小陈氏道,“随你姐姐先出去,母亲这儿有话同你们小嫂嫂说。”
温怀婉就和温怀瑜两人先出去了。
小陈氏道:“我听闻今儿小玥儿为难你了?”
辛九娘没想到她是因为这件小事叫她来,就说:“也算不上为难,就是看上了我身上的一个物事,想借过去玩玩,只是那物事是我祖父给我的,究竟意义不同,我便有些犹豫,然究竟耐不过她想要,便借给她玩几天。”
“我也是刚刚听底下人说这事呢,想着你究竟是新妇,难免为难,就想唤你过来了解了解。”小陈氏眼睛微闪说,“这孩子被人宠过了头,惯是这么个性子,倒让你多担待了。”
“哪里的事。”
辛九娘作受宠若惊状,“以前不了解小王妃,竟对您多有误解,原来却是这么个热心肠的人。”
小陈氏眼中有一抹异样闪过,这人竟是这般轻易的就相信了她。
真是无趣,想着陈贵妃临离开之际,却还说让她不要小觑辛九娘,若是可以的话能拉拢过她这一头更好。
她当时还觉得为难,毕竟辛九娘和辛侧妃才是一家人,却也尝试着拉拢,这才会在她进门之际并没有多为难,更在今日释放出善意。
这人竟然上钩了。
小陈氏就道:“我们之前也没怎么接触过,尤是我和辛侧妃关系不睦已久,你是她的嫡亲侄女,对我有误会也是正常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