辛绥芳浑然懵懂,她才刚刚同冷似锦闹和离,心累的很,却耐不住九娘兴头起来,也不忍拒绝妹妹,就被九娘拉着去府外头。冷家的马车行得并不快,辛九娘同辛绥芳小跑着,竟也赶了上去。
“人家们一家人要回家了,我们跟上前去做什么。”辛绥芳晓得了九娘的意图,却弄不清楚她要做什么。
辛九娘只别有深意的看过去,“一家人?那可不一定!”
正逢到了一处酒肆旁,辛九娘就同辛绥芳进去,坐在了临靠窗的地方,辛绥芳只觉得九娘笑得诡异,却不知道为什么。
不过刚坐定,就见着突有一人拦到了冷家的马车前,大喊道:“巧嫣,你难道真的将我忘记了,当年在天香楼时,我们是如何要好,你甚至同我私定终生……”
马车里的冷夫人听到这话,眼刷刷的看向巧嫣,又让人掀开了一角帘子,待看清了外头人的模样,才问巧嫣说:“这人你认识?”“不……不认识。”巧嫣吓的脸都白了,连连否认。
可外边的喜顺却不如她所愿,继续说:“你如今是发达了,不将我这天香楼里的小厮看在眼里也是有的,可我们的孩子你得给我,便尽管去享受荣华富贵去,我自不拦你。”
富贵人家的笑话向来是围观群众乐意看的,不一会儿,冷家的马车让便聚集了一众人过来,又加上喜顺所说的,只想是戏子无情,攀龙附凤反将旧时情郎给抛弃。
只冷家就只冷似锦一个少爷,人们都知这冷似锦娶了辛家的嫡长女,虽说冷似锦待辛绥芳不热络,可辛绥芳从没同冷似锦闹过,满鄞都谁都晓得辛家嫡长女是个贤良淑德的,如今都听了看笑话是一回事,也不乏许多人替辛绥芳打抱不平。
“家中本就有那样好的妻子,却还到外边偷腥,这冷家的少爷也不是个好的!”诸类话语也是很多。
冷夫人的面上挂不住,一面瞪着巧嫣,一面央着马夫赶紧驾马走开。
可这一周都是人,他们哪里走得开。
喜顺见着人多了,还不约而同是骂巧嫣的,一时气势很足,就接着道:“我说冷家夫人同少爷,你们好歹也是有头有脸的人家,便就是冷少爷你生不出儿子,却也不必抢我的儿子吧,笙哥儿,我才是你的亲生父亲,你快出来!”
说着竟要上到马车里边去抢。
旁人听着不免咋舌,冷家少爷同辛绥芳成婚三年一直未有子是所有人都知道的,眼下又听到喜顺这般说法,不由猜测冷似锦是不是有什么隐疾。
更甚至还要霸着一个小厮的儿子。
外边众说纷纭,里边又哪能平静,被人就当着面就这般说着,冷夫人只将这全都记在了巧嫣的头上,道:“回去再同你算账!”
“夫人,方才都滴血验亲了,外边那人定然是胡诌的。”巧嫣委屈搭搭的说,偏冷夫人不理她,又看向了冷似锦,“少爷,你要相信我。”
冷夫人少不得要催促马夫快点走,可马夫被人挡着,也脱不了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