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开始她们孤儿寡母的生活还算不错,国家有抚恤的。
但是这两年,就连在职的工程师都没办法领到薪水了,更何况死去职工的遗孀呢?
本来只是一份善念,但既然有这份渊源,那就用得上了。
安娜的遭遇绝非个例,甚至比例相当的大!
普通人的生存都受到了挑战,这不是说肯努力,肯吃辛苦就能改善的。
根本就没有你挥洒汗水的地方,就算有极少的出大力的机会,你知道有多少人在等着这个机会给家人挣点大列巴吗?
手下人这二十多天,遇到了好多次这种事情了。
一开始李奎勇还有点担心,担心有的人会因此节外生枝。
不过东北老哥们还是很靠谱的,他们咬着烟卷道:“哥们出来是跟天儿哥做大事的,还能因为卡不裆(裤裆)这点事耽误了?我们能跟着出来,谁不是千挑万选的?”
“就连那三个大酒缸,那都是从两百多酒场悍将中杀出来的。”
“再说了,我们谁缺女人啊?毛妹我们东北也有~倒是勇哥你,不尝尝鲜?”
勇哥连连摆手:“我有老婆的,我孩子都上小学了!”
“哈哈哈哈~”见他窘迫的样子,其他人哈哈大笑。
而夏天则看着不停叙说着飞机制造厂现状,以及组织构架的安娜,思绪飞回了国内,飞回了同样冰雪尚未消融的东北。
这里发生的惨状,不要发生在我的同胞身上啊……
……
香江,刚接受了一次采访的王霏,正在参加一个电视综艺节目。
现场唱歌自然是家常便饭,结果台下的观众竟然喊:“天儿哥是不是把你甩了?你看我有机会吗?”
王霏都给气笑了:“痴线啦你,你想得美!我和天儿哥好着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