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该说的都已经说过了,三日之后若还见不到传国玉玺,父皇就别怪儿臣无情。”
云苓想了想,神情认真,“建议第一个从皇后杀起。”
那样的话,她肯定故意拖一个时辰,先把封皇后刀了再说。
贤王闻言,目光复杂地看了她一眼后,便掀开帘子走了。
昭仁帝缓缓倒在榻上,仿佛一瞬间苍老了许多岁,他喃喃开口,“老三媳妇儿啊......朕真的那样偏心吗?”
“您才知道啊?感情以前我骂您的话,全当耳旁风了是吗?”
昭仁帝:“......”
算了,他根本不该指望云苓能安慰自己。
本来就痛的胸口更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