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从车里下来,直接上楼。
楼上,董父朝门外吐了一口痰,骂了一句后想到了什么,“怎么没问她来干什么?说不定是来送钱的呢?”
董父懊恼,酒瘾也醒了一大半,骂里面的中年女人,“我说你刚才动什么手?”
那女人哼了一声。
楼梯间响起的高跟鞋脚步声让董父要关门的动作一顿。
谁又上来了?
没多久就见到一个身材苗条的女人走到了面前。
“你是董舒心的父亲?”
……
“缝针?”谢南浔皱着眉,替顾娆清洗了额头伤口之后,一条五厘米长的口子裂开着。
第一次给顾娆缝针是缝的手臂,当时她还崴了脚,打了麻药依然疼得脸色苍白的。
这一次,谢南浔犯愁了,这脸上若是缝了针可就要破相了。
“废话,当然不能缝啊!”
庄亦暖看到顾娆额头上的伤口又把那对歹毒父母给骂了一遍。
话都没开口说就动了手,简直了……
顾娆浑身不适,“给我打支破伤风针,包扎一下就好了!”
她这么说,谢南浔也只好照做。
缝针伤口是好得快,但是会留疤,若是不缝针,伤口自愈能力强,疤痕说不定并不起眼。
替顾娆打了针,又包扎好了伤口。顾娆起身,“我去睡一会儿!别叫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