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管家跟二少爷目光对视期间,唐博洋已经展开了请柬,看完上面的字表情惊愕,叫住管家。
“老杜,不会吧?季家那个整天挂着一张棺材脸的容哥儿都有女人要了?”
棺材脸?
“噗嗤!”身后双臂还挂在单杠上的唐时修破了功差点从上面掉下来,被老爹转身横眉怒对。“笑?你笑个P,人家棺材脸都有人要了,你呢?”
唐时修险些被粗鲁的老爹喷了一辆的口水,怕被荆条抽,不笑了,乖乖地挂在单杠上随风飘。
老管家杜威看着父子两人的互动,站在一边温声道,“老爷,这是季家的人亲自送来的,应该是没有错的!”
这还得了?
唐博洋嘴角抽了抽,把请柬丢回杜威那边,杜威赶紧接住,就见唐博洋烦躁地在校场上打着转,一双手背在身后,走几步转身看一眼挂在那里飘的唐时修,越看越是不顺眼。
唐时修暗道要遭,这请柬早不来晚不来,偏偏这个时候来。
“爹!”唐时修挂在那里一动不动,一双胳膊因为用力肌肉凸起,身上汗水湿透,看老爷子是被季家一个请柬给刺激了,忙给自己找空子钻。
他叫唐博洋叫‘爹’,平日里可不会,平日里叫得最多的就是“老头子”,被练了四天就没骨气了,乖乖地喊“爹”了。
唐博洋觉得这个儿子太没骨气了,嫌弃地看了他一眼,“滚,赶紧滚!”
唐时修:“好叻,我这就滚!”
他从单杠上下来,差点没站稳,一瘸一拐地离开了校场。
杜威看着二少爷逃也似地身影,无奈道,“老爷,二少还年轻!”
这几天校场里阳光也毒辣,他一个平日里在家里养尊处优顶多就是排练一下歌练练嗓子,除此之外就是打打游戏,哪里经得住这样的操练?
就他刚才看到的情况,要二少爷再在这上面挂个半个小时保准会晕过去!唐博洋气不打一处来,“一个二个不争气!”
杜威:“……”这是连着大少爷都一起给骂了!
唐时修从校场死里逃生,跑回别墅就打了经纪人的电话,“赶紧来接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