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行前,冷欣然再三叮嘱,欲言又止。晏守诚察觉到妻子的不安,轻声道,“真不用,你就算去了,也进不去大门,更焦躁。我让卫勇跟着,不会有事的。”

      冷欣然点头,目送夫君和卫勇赶着牛车远去。屋里坐立难安,她抱起闺女去了香酥饼坊。坊里人来人往,忙忙碌碌,多少缓解了她的焦虑。

      如今的香酥饼坊,每天要出十几板香酥饼,生意好得不行。不过,要说最赚钱的产品,还是七味香饼和豆皮等衍生品,醉香豆也做了,但是发酵需要一段时间,所以还没有什么回报。

      孙村长见她来访,忙上前问候。冷欣然解释道,“没事儿,我就逛逛。”

      孙村长又问,“守诚呢?”

      “去考试了。”冷欣然轻声回答。

      孙村长大吃一惊,声音陡然提高,“啥?考试?今天去考?怎么没听他说过呢?有人陪着吗?这孩子,咋都不跟我说呢?”

      冷欣然见状,反倒平静下来,“他觉得是小事儿,没必要跟大伙儿说。他带着卫勇去的,我们就算去了也进不去,只能干着急。”

      孙村长急得直转圈,“怕啥呀?咱陪着也能给他打打气呀。哎,怨我,这几天忙,都把这事儿忘了。”

      他又紧跟着问,“守诚报的哪家啊?准备了没啊?”

      他声音不小,把钱学诚和晏守敬也给招了来。

      冷欣然一一应答,“玄文武学堂,三天前去报的名,安排的考试时间很紧凑,但也做足了准备了的。两年前我就开始教他认字了,逃荒路上也在不断练习,到这边以后,他读得也更勤奋了,那几本武经,也都熟读了。”

      孙村长闻言,松了口气,又不解地问,“武经是啥?”

      钱学诚解释道,“村长叔,那是考试要考的书。”

      “不是考什么四书和五经吗?”孙村长疑惑道。

      “晏三哥报的是武举吧?文举才考四书五经,武举考的是排兵布阵和各种兵法谋略,只能在武经里边学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