鼓声鸣鸣,众人心跳也如擂鼓阵阵,一只红梅在围坐的圆盘矮桌由一群人传递。霎时,鼓声骤停,众人一静,那花枝落到了梁小姐的手中。梁小姐羞涩一笑,起身抽酒筹。
“中水仙,衣冠淡雅者饮,行饮中八仙令。”一旁小厮大声朗读。在坐者环顾一周,接着暧昧一笑,衣冠淡雅者首当君家公子,再联想两人定下的婚约,怕是未来岳母要考考未来女婿的事了。
君启瑞接过酒杯,一饮而尽。
众目睽睽之下,梁夫人不好做得太过,一场酒令结束,约有三分之一的酒进了君启瑞的腹中,绕是这般,怕也是醉了七分。亏得君启瑞自小定力过人,绷着最后一根弦与众人告别,刚进马车就睡了过去。
梁夫人送过宾客,转头便问女儿:“你瞧着,可还行?”
梁小姐在桌上就饱受别人投过来的暧昧目光,这会是羞得不能再羞了,细声道:“全凭父母做主。”
梁夫人哪能不知道女儿的意思,心里极是喜悦,拉着她回房,一边走一边说:“君公子一表人才,人端心正,听闻家风极严,不似旁的哥儿有莺莺燕燕围着,你嫁过去娘也放心了。”母女俩说了些体己话,看时辰有些晚,梁夫人才回房。
小翠打盆温水放在一旁,卸下繁重的钗支,等小姐卸完妆才道:“奴婢花了些碎银才从君家的小厮口中探到,说是那丫鬟才进门不久,在公子身边伺候,并没有越距。”
得到满意的答案,梁小姐累了一天,终是歇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