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文凯一愣,诧异问道:“舔狗是什么意思。”
霍青眨了眨眼睛,突然想起来,舔狗这个词是后世才出来的,现在还没有。
只能耐心解释道:“不知道徐先生有没有见过狗求欢。”
“不管被如何拒绝,都是伸着舌头,可怜巴巴的舔着母狗,祈求锤炼。”
徐文凯摸了摸下巴,许久后畅然大笑起来。
“此词甚是贴切。”
一时间,听闻此言的人看向董文超的眼神中都多出了几分怪异。
菜过三巡,饭过五味。
霍青满意的揉了揉肚子,让霍玲打包一些饭菜回家。
要知道,在霍府可吃不到如此美味的东西。
此时,有年轻貌美的婢女托着笔墨纸砚,恭恭敬敬的靠了过来。
徐文凯的眼神严肃起来,“饭你也吃了,今日的诗词也该作了。”
“只是希望,你先前的豪言壮语,不要成为大话。”
霍青淡然点了点头,握笔起身,龙蛇凤舞,几乎是没有片刻停息,便留下了一副诗词。
“好了,呈上去吧。”
“这么快?”那婢女愣了一下。
要知道别的公子哥,都是要苦思冥想,才小心翼翼的留下诗词。
这人如此轻浮,想必就是个混饭的,写不出什么好东西。
当即眼中多出了一份厌恶,直接扭头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