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了,安阳郡王再如何恨她,也绝不会对这唯一的子嗣怎么样。
“咦,母亲怎得知道得这样清楚?”裴承州好奇道。
赵瑾面不改色:“我总觉得安阳郡王不简单,日后兴许用得上,便在他府中安插了人。”
裴承州恍然大悟:“原是如此,母亲高见。”
裴承允抬头看了她一眼:“母亲高见。”
赵瑾面露微笑。
很快到了午膳时分,一家人先后坐在桌前。
如今在裴西岭的带头作用下,“食不言”的规矩早被抛之脑后,尤其还有如意和糕糕两个孩子,桌上顿顿不缺欢声笑语。
正在裴承州兴冲冲逗着如意时,惜夏带来了好消息:“禀侯爷、夫人,如侧妃生了,母子均安。”
“这就生了?”赵瑾惊讶道。
这才多久?
“生产过的妇人大多都是如此,生得快,孩子也健康,如侧妃曾育有四子,身子也素来极好,想来是摔倒早产并未影响到她多少。”惜夏道。
如侧妃以前日日做活计,身体素质还真是倍儿棒的。
“她真生了儿子?”裴承州的关注点在这里。
惜夏脸上露出一抹微不可查的笑意:“是个五斤六两的大胖小子,安阳郡王高兴极了,恨不得立时昭告满京。”
赵瑾眼神惊讶而佩服:“有些人……真是天生的福气好命啊,挡都挡不住……”
滔天富贵往嘴里喂呢。
裴西岭也面带诧异之色:“还真叫他求来了。”
他只感慨一瞬,便叫人去通知管家备贺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