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眼,房间里的光暗下来,甚至还有些发红。
渐渐的,那种颜色越来越深,像血一样。
她看见女人倒在地上,白色的裙上全是血,胸口扎了一刀,一动不动。
白棠猛地从梦中惊醒,睁开眼,浑身都是冷汗。
窗帘透着淡淡的晨光,四周仍然安静。
白棠躺在床上一动不动,女人死去的那一幕在脑海里挥之不去。
她做过相似的梦,可从来没有梦到过后面这段。她不自觉抱紧双臂,将被褥拉高盖住耳朵。
大约过了大半个钟头,楼下隐隐传来佣人打扫院子的声音。白棠也从床上起来,拉开窗帘,让光透进来。当她转身的时候,她心口突然顿了下,呆楞望着房间里的一切。
刚刚出现在她梦里的,就是这个房间,一摸一样。
女人就坐在她手边的沙发,跟她聊天说笑。而不远处的那张茶几,那把折叠水果刀还放在篮子里,女人就是死在那儿。
白棠后背一阵发冷,毛骨悚然。
对面那张小床动了动,芽芽揉着眼睛坐起来:“妈妈。”
白棠拉回思绪,挪步过去,目光落在芽芽的小脸上,忽然又想起梦里的那个自己。
芽芽伸手要抱,见白棠没反应,就从小被窝里出来。
房间空调打的有些低,白棠见状,赶紧把芽芽抱起来,开始给芽芽穿衣服。
芽芽说她做了个美梦,梦到跟白棠和陆连衡出去旅游,去了好多好多特别漂亮的地方。
“妈妈,等给祖奶奶过完生日后,我们就一起出去玩好不好?我想去看大海。”
“好。”
白棠抿唇笑笑,情绪不是很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