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知道她不会在意,也不会改变主意,可他就是想生气给她看。

    内心终归有所期盼,却也知道,这种期盼不会实现。

    两人吃过晚饭后回酒店,交谈显然不再像之前那么自在。

    白棠没有给姜沉说一句安慰的话,要让人死心,就不要轻易安抚。

    回到房间,她长长舒了口气,她对姜沉是感激的,今天这样的局面也令她挺不好受。

    白棠放下包包,脱掉外套,去卫生间洗了把脸,突然想起房间里还有一个人,神经顿时又紧绷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