佣人这才发现白棠的脸色变得无比阴沉,而庄菲却无谓耸耸肩,继续收拾东西。
庄菲下楼的时候,陈妈已经派佣人把她行李也带过来了。她不悦地撇撇嘴,扫了一眼坐在沙发看书的白棠。
陈妈指着庄菲提着的医药箱,说:“庄医生,东西我再检查一下,没问题你就能走了。”
庄菲没表情地笑笑:“行李都是你们收拾的,还要检查什么?我这箱子里都是药,弄乱了怎么办?”
陈妈说:“只是打开看看,我不会乱碰的。”
门口人拦着,庄菲只好妥协,把药箱给了陈妈。
很快,陈妈在里面发现了一样东西,脸色大变:“庄医生,这是什么?谁允许你带走公馆里的东西!”
白棠目光望过来,眉心皱起。
她认出来,那是陆连衡书房里的木雕摆件。
这个摆件是用上等沉香木雕刻而成,且不说价值,从白棠住进七号公馆以来,这个摆件就放在陆连衡的书房,从不沾灰,可见陆连衡对它有多喜爱。
庄菲满脸不悦,过去把东西抢回来,昂起下巴:“这是陆先生给我的,不信你们去问他。”
陈妈冷笑:“这个木雕陆先生一直很宝贝,他怎么可能给你?”
庄菲说:“他给我的东西,多了去了,真要让你们一样一样查,恐怕几天几夜都查不完。”
这话,无疑是在炫耀自己跟陆连衡之间的关系。
陈妈气的不行,伸手握住那只木雕:“不行,这个你不能带走!”
两人争抢起来,突然一道身影出现,庄菲身上泼了水。
庄菲尖叫一声,不可置信地看着白棠。
白棠把空杯子丢在桌上,冷色:“这里还轮不到你撒野,马上滚!”
庄菲甩干净身上的水,看到腕上的手表指针不动,紧张摘下来擦拭干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