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羡鱼透过缝隙,偷偷地瞄了一眼,女人已经衣襟半解了,发髻凌乱。
男人光着的背部,线条流畅。
第一次偷窥人家打野战啊,林羡鱼看的都忘了羞耻。
喜儿万分尴尬的跟过来,拽了她就走,要是主子知道这主子对这种事不知羞燥的看入了迷,她会不会受惩罚?
“啊……”突然一声女人喊,估计那个男人让她美了,女人才这么快活。
林羡鱼不由怨念了。在心底里面暗骂了几声,她还没看到这激战时刻呀。
啊啊啊,就这样被喜儿猫着腰,从这两个野鸳鸯旁边的路悄悄的拽走了。
而茅草地里的野鸳鸯,或许是因为太过于沉浸于肉搏战中,丝毫没有发觉到路边有人走过,他们的行为已经被人听在了耳朵里。
他们还是尽情的做着自己的事情,那女人和男人的声音随着茅草的摇摆,也越来越高。
林羡鱼不得不深思了,若是人家小夫妻两人偷情,那也就罢了。
可若是……
林羡鱼心想,还是加快回家过小日子的好。
还有,田地里的冬麦也该回去打理了。
就这几日吧,让大家随时准备着,气候只要是一起变化,就下山回家。
这一日,大家果然都是满载而归。
林羡鱼才把那些番薯埋进草垛只里,这番薯受不得冷冻霜打。
处理完毕番薯,林羡鱼拍了拍手,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腰骨。
突然身体就诡异地停滞了,林羡鱼见鬼一样张着嘴。
只见那牛二,手里也不知道捧的什么,那小心翼翼的样子,放在他那灰头土脸呆傻傻的身上,莫名就诡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