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淮宴眯了眯眸子,面孔仿佛乌云过境,阴郁得黑沉,“怎么,你又要送你的时川哥去酒店?”
南婠一噎。
他果然想着那一茬。
气氛僵滞了半晌。
周时川干咳了几声,“贺先生,你放心,婠婠如今是你的未婚妻,我会和她保持距离的”
话落,他拉起行李杆,“婠婠,我先走了”
南婠挥挥手,周时川刚上了车走远,身旁的男人就在她脸颊啄了一口,她下意识躲开了点,那胡茬扎。
“你今天这么早结束工作?”南婠看了眼腕表,才晚上七点十分。
贺淮宴垂眸看她,灼热沉沉的眼神,“饿了”
南婠哼道:“饿了你不会找吃的吗?我这里是旗袍店不是饭店,怎么,你要吃布料啊?”
贺淮宴无语。
他声音暗哑,挑了挑眉,随即说:“那得看吃什么了,值得我上门的,全港城只有你这家店”
他伸手蹭蹭她的脸颊,正色道:“不是只有你的时川哥还有季琛会跟你说发现,我也查到了点别的”
南婠抬眸,“是什么?”
贺淮宴英俊的眉目裹着戏谑之色,“那得看你给不给我吃,素太久了,怀念荤菜的味道”
南婠翻了白眼,“你爱说不说”
贺淮宴低笑,伸手抬起她的脸,“婠婠”
南婠麻住,男人好听的嗓音喊她的名字,总有股特殊的亲昵意味。
她颤了颤眼睫,明亮的灯光下,像扑簌的蝴蝶翅膀,“有话快说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