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上那种燥热感越来越重,好像身体里压抑了一股强大的力量又透不出来,撞得我五脏六腑都在疼,忽然忍受不住,撕心裂肺的吼了一声,感觉脸上的伤口*爆开,血液一滴一滴落在炙热的皮肤上立刻干涸。
萧全一脸惊恐,无奈看了白祀义一眼,才大声说道:“师叔,先放他们走,不然要出大事的,到时候别说是你我,就是师傅来了也无济于事!”
见师叔还有些犹豫,萧全又说道:“除了蔡老板哪里没法交代,上面整个小区的人都会死于非命,你以为这样,国家暗组还不会查吗?”
中年男人才无奈叹了一声,扔了一张薄薄的卡片过来,恶狠狠说道:“祀义你我恩情今日一刀两断,下次见面不是你死,就是我亡!”
白祀义也不接话,牵着我就往外跑,一出门,萧全就跟着我们,主动开了电瓶车让我们上车,我本来有点犹豫,白祀义却想都不想就跳上车了。
渐渐到了大门,萧全才有拿出一颗车钥匙,无奈的递给白祀义,拍了拍他的肩膀,又幽怨的看了我一眼,这才说道:“我也没办法,你们自己保重!”
白祀义点了点头,淡淡说道:“保重!”又把我推到车上,直径开了出去。我看一路上都没有人追我们,不安问道:“你就这么相信萧全了?”
白祀义脸色不太好,淡淡说了一句:“我死了他也没有好处!”我本来忘了生气,被他这么一说,忽然想起来哪个差点让我坠入爱河的假意之吻,尴尬又委屈,干脆往椅子上一缩,再也不理他。
可能是失血过多,一放松下来就觉得很困,眼皮根本就抬不起来,只觉得越来越沉越来越沉,便睡着了。
醒来的时候我们已经上了高速,他见我动,回头看了一眼说道:“饿了吧,吃点东西,我刚才买了些面包!”
我看他衣衫褴褛的样子,没好奇问道:“你还有钱?”他轻轻一笑说道:“萧全不是坏人,我们都是被人利用,没有原则可讲,但他也有自己的计划,车里放了不少钱!”
我心里一酸,想到萧全说只能选他那句话,多少有些难过,如果这事换我,他们两人都是朋友,我一个都不会放弃,想想更是低落,顺手拿了一个面包啃着。
白祀义这次逃出来,话反而多了些,见我不吭声,又问道:“怎么了?吓着了?”我白了他一眼没有理会,他又说道:“萧全...总之你也知道他不是有意想要害你!”
我不耐烦的回了一句:“我没有跟他生气!”白祀义一愣,不自觉笑了笑道:“那是生我的气!”
语调竟然还有些愉悦,心说没看出来这人这么不要脸,气氛说道:“我虽然是离婚妇女,但不代表谁都能这么欺负我!”
他也不气不急,顺着我的话说了一句:“当然不能欺负!”我正想把他当成手里的面包一撕两半,他又说道:“我认真的!”
我没法克制的脸红起来,心跳得砰砰直响,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,低头想了一会,心里又不安起来,考虑了一阵,决定还是要问。
“我想你告诉我,第一次见蓝天宾馆见面是不是你故意的?还有,你跟萧全有没有计划过伤害我?你们是不是早就知道我的命格特殊?”
白祀义沉默了一会,这才说道:“我去蓝天宾馆是另有原因,但不是为你!也是受伤的时候才知道你命格跟我一样,至于萧全,你的情况都是我跟他说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