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住的是顶层套房,司机把人送进屋,放到床上,给同行的女人使了个眼色后,就转身出了门。
女人有些怕,站的有些远,不敢靠太近。
她是头一回干这样的事。
过了许久,也不见床上人动静,才大着胆子走了过去。
毕竟是拿了钱的,就这么放任对方躺着,总归是有些过意不去。
女人想把人往床里面推,一动却好像坏了事。
萧时钦胃里,顿时便翻江倒海起来。
他爬起身,跌跌撞撞地摸索进卫生间,趴在马桶边上,就是一阵狂吐。
等吐完之后,人倒是清醒了几分。
萧时钦直起身想去漱口,旁边突然伸出一双手,搭在他的臂弯上。
喝了酒,萧时钦比以往迟钝,他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,把人甩开。
他手撑着洗漱台,眯眼去看,极力聚焦下发现,是之前那个钢琴师。
不用想也知道,是怎么回事。
当即就毫不客气地下了逐客令。
萧时钦漱了口,撑着卫生间的门往外走,却感觉胃部的疼痛愈演愈烈,开始剧烈抽搐起来。
他脚下一软,整个人猛地撞在门板上,发出一声巨响。
女人没敢走,就躲在套房外,听到动静连忙跑进来。
萧时钦疼得说不出话,眼前一黑,头就冲着地面倒了下去。
女人吓坏了,拉开门跑出去,却迎面撞上一位年轻优雅的女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