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那姜河怕是有眼无珠!”
滕真五摇头笑道,他都能猜出姜河现在的处境了,
“以陛下的手段,姜河现在应该已经跪在地上磕头求饶了。他心中说不定还记怪陛下这般折辱他,殊不知,以陛下尊贵的身份,能亲手折辱他,已经是姜河三生修来的福分了。”
“是极,是极。”
几个火神宫长老抚须感叹。
而在金銮殿内,他们口中尊贵无比的宫主,现在却如同小女孩一样蜷缩在姜河的怀中,一对美眸水雾涟涟:
“嘤……”
姜河大马金刀地坐在龙椅上,一只手揽住小粉蛇的腰肢,另一只手还在动作:
“小粉蛇,舒服吗?”
此时,滕真意早已忍受不了姜河的“摧残”,龟缩到神魂深处,取而代之的是小粉蛇。
只见小粉蛇眨巴着美眸,脸蛋羞红,哼哼唧唧地朝着姜河怀中缩着,可就是不肯回应。
姜河故作收手,手腕上里面有一只柔软的柔夷按住,女孩羞涩的低声挽留:
“嘤……”
这丫头,又开始嘤个没完了。
可正是这么熟悉的小粉蛇,让姜河倍感安心,他没有继续为难小粉蛇,不故意逼问她,自顾自重新帮她按摩。
而在小粉蛇神魂深处,青衣女子面色潮红地瘫爬在地上,死死地捂住嘴。
她绝望的发现,哪怕回到神魂深处,可依旧能感受到身体的感觉!
“该死的逆奴……”
她心中刚默念这句话,忽然后知后觉地发现……好像,在这里无论自己怎么样,那逆奴都不会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