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辈子二年兵的时候,白飞有一天突然发了高烧,好几天了都死活不退烧。

    晚上的时候,白飞实在受不了了,从总机班回到连队来请假。

    请完假,指导员也就顺嘴问了一句。

    “带钱了没?”

    因为当时是晚上,去的也是地方医院去看病,所以自然是要花钱的。

    白飞当时口袋里钱是带了的,具体多少记得不了,总之不会太多。

    然后指导员就掏遍了全身的口袋,零零散散的把钱全都给了白飞。

    虽然不多,但白飞对于袁宝绍当时掏口袋的记忆一直没忘记。

    白飞如果同意提干,那袁宝绍是一点功劳都不会有的。

    但白飞要是不同意提干,那上面肯定会对袁宝绍的工作能力产生想法。

    白飞自问是个知恩图报的人,况且,提干了以后,对于白飞来说,未必是一件坏事。

    白飞能想的这么远,这么深,赵军都有些自愧不如了。

    “别这么想,你能提干那是好事,没想到我都最后一年了,还能带个军官出来,等回去以后,够我吹好几年的了。”

    哪止一个,是两个军官。

    别忘了还有个包诺明。

    只不过现在连部的注意力都在白飞身上,还没来得及顾上包诺明而已。

    六点整,起床号准时响起。

    最后一班岗的两人也准时来换岗了。

    枪库这边白天不需要有人站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