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或许她只是个帮手?”

    帮手?帮谁?她脑中闪过一个人影。不可能的。

    “说不通。”

    退一万步,就算是这样,在公寓外出现的那个杀手,连隐秘监控都能躲开这点是可以解释的通。

    “而且,她如果今天的目的是引我出来,一开始又为什么要约你?后来又为什么会叫上虎杖?你和虎杖都不是好对付的人。”

    这是矛盾的。

    五条悟点点头,凝着她紧皱的眉心:“那就先别想,除了手还有哪里受伤?”

    祭秀摇头:“这是虎杖的血。”

    想到虎杖,他应该也没事了,宿傩拥有反转术式,刚才的断臂也随手治好了,不得不说,这种术法还真是令人羡慕。

    “宿傩是主动帮忙的?”

    祭秀默了默,反正当时只是随口应下的话,道:“也……不算。”

    五条悟扬起一边眉梢:“嗯?”

    皮肤上传来凉凉的气息,五条悟一边擦药一边吹气。

    祭秀抬眼,目光无意落在他因为吹气微微张开的唇上,粉色的唇泛着莹亮的光泽,就像春天里阳光下的桃花瓣,也像是蛋糕店的草莓布丁。

    “你难道用唇膏了吗?”祭秀没有回答,转而问出一直以来想问的话。

    五条悟一怔,随即笑嘻嘻道:“秀秀子想试试吗?”

    很容易让人想歪的一句话。

    祭秀抬眼,却也只是看向别处,似乎是避免和他视线相撞。

    “活的还挺精致。”她随口将上句引人遐想的话,扯会了正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