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突然的满胀撑得谢瑜喊出声来,软倒在桌面上仅剩屁股高高撅起。
魏尔得在他白嫩挺翘的臀肉上用力一拍,啪的一声皮肉交击,印上了一片绯红的痕迹。
“宝贝,来,继续,自己动。”
谢瑜正等着接下来激烈快慰的云雨碰撞呢,猝不及防听见魏尔得这句话,咬着牙骂了一声“混球”,重新支撑起胳膊,跪在桌面上摇动腰肢,前后抽送,主动吞吐起了插入后穴的肉棒。
魏尔得站在桌边,像是一个御马的车夫,只管挺着腰不动,时而在谢瑜的臀瓣上“啪”出一片淫靡的绯红,发号施令般吩咐:“快一点,宝贝真棒,再插深一点。”
被这样折腾了许久,谢瑜的酒早就醒了七分。
他心中暗骂,还快?要不是他每天锻炼,换个Omega早累趴下了!
谢瑜恶意地用力收缩括约肌,狠狠夹紧屁股里的大肉棒,听见身后的魏尔得发出不知道是爽还是疼的低哼,才满意地继续摇动腰肢,跟着一起发出情迷的呻吟。
终于,魏尔得在谢瑜力竭之前,接替了性爱运动的掌舵手。
他将谢瑜从餐桌上抱起,一边插着他的屁股,一边走到阳台的落地窗前。
小区周末的午后一片祥和,可以看见对楼的阳台上有人在浇花、有人倚着躺椅小憩、有人对坐小酌……
谢瑜快速地拉起一半纱帘遮住他和魏尔得交叠的身影,哪怕知道家里安装的是防窥的单向玻璃,仍旧紧张得不行:“混蛋,换个地方,啊哈,噢……”
魏尔得把谢瑜压在这段白纱上,非但不换,反而加重了顶撞的速度和力道。
谢瑜丰健的胸肌被压在玻璃上面,挤得变形,挺立的乳头摩擦着纱帘上的纹路,感觉乳头变成了火柴在不断被划燃,火热地烧灼起了他的身体。
“噢、啊、啊、魏、魏尔得,轻点,唔嗯……”
“宝贝,你之前可不是这么说的。”魏尔得咬住谢瑜的耳垂,顶撞得愈发起劲。
撕拉——
挂在落地窗上的白色纱帘在酣战的两人身下发出了不堪重负的绝响,轻盈飘落,将交叠的两个人遮盖在地上。
拱起的白纱在地上犹不停歇地继续快速耸动了数分钟,昂抑顿挫的粗重喘息突然被一声低吼取代,紧接着是一声高昂的软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