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先生,如今的邓州城已经回到我朝之怀抱,回到朕的统治之下,所有的一切都会好起來的。”
王谦点点头,却又犹豫了片刻,问道:“皇上,这,这次我军不会再撤回南方了吧。”
我明白王谦之意,是担心我军再度败北,遂即语气坚定地言道:“老人家尽管放心,朕既然御驾亲征,必会收复我朝之失地,如若不然,朕就不会返回临安。”
“那,那敢情太好了。”王谦眼里有些湿润道,
“老人家,朕有两件事尚需麻烦你。”
“皇上请讲,草民能为皇上办事,乃是草民之荣幸,自当不惜余力。”
“好,第一件事,你和左邻右舍讲讲,让他们只管放心,打开家门,过上正常的生活就是,在邓州城里,除了少数维持秩序的将士外,大军部驻扎在城外,不会进城,我军军规森严,不会影响到他们的生活。”
王谦微微一笑道:“皇上,这点毫无问題,草民在邓州城里还是有些号召力的。”
“很好,这第二件事嘛,朕打算在当地人中挑选一位德才兼备的贤者來担任邓州县的县令,不知老人家你有沒有可以推荐的人选。”
“这个就更沒问題了。”王谦直截了当地答道,
“怎么,有现成的人选不成。”我的第一感觉是,王谦会毛遂自荐,
“皇上,您刚刚是从花洲书院过來的吧。”
“不错。”
“皇上,这花洲书院里就有一位大贤者,可以说是邓州城里的不二人选。”
“是吗。”我暗自想道,“莫非是范仲淹的后人。”
这次的感觉完正确,只听王谦继续道:“皇上,此人姓范,名直尚,乃是当年的名臣范仲淹范大人的嫡系后人,现今在书院里担任山长兼首席教授,范教授学究天人,人品高尚,蒙古人数次请其出山,都被他婉言谢绝,十年前,据说时任蒙古中书省的平章政事王文统还亲自写信与他,但仍然被拒。”
“范直尚。”我念了念道,“朕当见见此人。”
“皇上,那草民现在就去书院,将范教授请來。”
“老人家,不用,朕还是亲自上门拜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