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爷爷,您怎么突然就回来了?”温知闲问道。

    温老爷子点了点她的额头,哼了声:“小丫头,别想着转移话题。”

    温知闲吐了吐舌头,只好挽起袖子:“喏,已经不严重了。”

    温老爷子看到伤口气到想打人,像打小孩那样打了几下她的手腕,给他气的:“这叫不严重了?”

    都二十天过去了才结痂,可见当时多严重。

    他朝着周七时问道:“黏黏说不严重,你说严不严重?”

    他是店里的员工,肯定是知道。

    周七时还在思考老板的小名儿到底是哪个nian。

    听到老爷子cue到自己,他开口道:“缝了十六针能不严重嘛。”

    温知闲挽着温老爷子的胳膊:“这不是不想让爷爷您担心嘛。”

    她瘪了瘪嘴巴,委屈的不得了:“之前可疼了,您还打我。”

    虽然不疼。

    温老爷子拍了拍她手背:“下次不能瞒着爷爷了。”

    温知闲连连点头,继而又道:“您要是一直在燕南,我肯定第一时间告诉您,您看您这在那么远的地方,回来一趟累死了,还得飞回去,很辛苦的。”

    温老爷子哈哈笑着:“贝贝还没跟你说吧,我和他这趟回来就不回去了,他提前了行程,说你受伤的事情,我怎么着也得回来瞧瞧,不然你奶奶都得责怪我了。”

    他又应了声:“顺便回来看看我那没见过面的孙女婿。”

    考察一下究竟如何。

    提到祁砚京,周七时顿时就起劲了:“姐夫他人特别好,爷爷您肯定会喜欢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