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跟岸边时的一模一样,霖往后望着那些犹豫不决的奴隶和战俘们。

    缓缓地开口,“他们部落已经被占领了,也没有人会帮助他们。”

    这一句话已经说的够明显了,但他们现在忌惮的是大门正中央的人。

    郎鹤接收到了一片绿幽幽的视线,无所谓的耸了耸肩,“你们随意。”

    声音不大,但在寂静的场地内却清晰的传入到了每一个人的耳中。

    那些犹豫不定的奴隶们,再一次发起了进攻。

    绝望横生在每一位兽人的脸上。

    这种绝望就跟当初被像狗一样对待,拴在地上的那些奴仆的脸上的绝望一模一样。

    血腥味蔓延在这片名为希望的炼狱场。

    哀嚎声遍布,咒骂的声音掺杂,那位当初在庆祝仪式上大放厥词的兽人,用不甘的眼神死死的盯着前方。

    像是在看正中央的黑发男人,又像是在看自己的部落。

    直到被奴隶的身影遮挡,那片绝望才再次淹没在其中。

    匀青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时分,模糊的视线中有人在给他渡水。

    微亮的琉璃光在男人本就优越的外表上晕开细碎阴翳。

    对方的唇上染了水汽,男人看他悠悠醒来,停止了俯身的动作,轻柔地摸了摸他的头发。

    匀青唇瓣嚅喃,等到彻底看清人才喊出了对方的名字,“霖.....”

    他头脑发昏,喉咙干涩得紧,哪怕得到了清水的抚慰,也还是留有稍许的不适。

    视线从男人的身上滑落到下面,还好,还好不再是尾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