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黛刚从噩梦中惊醒,神情有些怔怔的。

    湿漉漉的睫毛上挂着泪滴,粉红的脸上尤有泪痕。

    沈从南的心软得一塌糊涂,安慰道:“不怕,以后多杀一些,习惯了就不怕了。”

    他当初就是这样,第一次独自面对敌人,第一次杀人,第一次杀很多人,都很害怕。

    后来,杀人的次数多了,就习惯了。

    不光不怕,有时候还有一种嗜血的畅快。

    云黛还迷糊着,没听出他话中的不妥。

    双手紧紧环着他的腰,脸贴着他的胸膛,轻轻抽泣着。听着他的心跳,平复心里的恐惧。

    眼泪打湿了沈从南单薄的丝绸中衣,胸前湿了一小片。

    沈从南一手抱住她,一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:“不怕,有我在。”

    云黛渐渐平静下来,抬头看着他,问道:“你怎么回来了?不是去办差吗?”

    他垂眸看着她,“办妥了。”

    其实,是他不放心她,抽空回来看看。

    此时的她,乌发凌乱,一双含泪的桃花眼盈盈似水,泪痕未干的脸如带露的花瓣。

    沈从南的心头倏地窜起一把火,手臂勾着她的腰迫向自己,低头吻住了她的红唇。

    云黛的身子一软。

    她以为自己会因为惊吓不想做这些事,可恰恰相反,她前所未有的渴望。

    想用这种最原始的方式发泄心里的情绪,缓解压力,证明自己还活着。

    听说,从战场上下来的战士,会找女人宣泄,应该就是这种心态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