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当然知道,他杀了辞空,可那又如何?既然一切都无法挽回了,不如把所有人都拖下水。”。

    “什么意思?”。

    “我的领土被瓜分,凭什么他们几个的领土还好好的?西科国的那两个傻子还不自知,我们的事情尘埃落定之后,下一个就是他们,你看着吧,或许一年之后,或许更久,我的说法就会被印证。”。

    霍尔德斯突然明白过来,他对拉德隆道:

    “您的意思是……”。

    “对,现在靠我们自己为辞空报仇已经很不现实了,不如把格里菲兹拉到我们的战船上来,让他在领土和性命之间二选一。”。

    霍尔德斯一下豁然开朗,他忍不住对拉德隆比了个大拇指,道:

    “不愧是您啊……”。

    拉德隆大笑起来,道:

    “这算什么?我还有更好的计策呢,那个弗兰不是让我们等装备到港之后再去抓徐旷嘛,不,我们现在就要去。”。

    霍尔德斯脸色微变,他连忙道:

    “大祖,不可,您不要忘了,现在黑暗战士兵团刚刚被解决,所有圣域强者都收缩在剑兰,只怕徐旷已经张好了口袋等着我们往里面钻呢。”。

    拉德隆闻言,沉默下来,片刻后,他对霍尔德斯道:

    “你说的有道理,是我太鲁莽了。”。

    霍尔德斯这才松了口气。

    “你先走吧,我要冷静冷静,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了,对了,你别忘了去照看照看苇河,他也是我们最后的亲人了。”。

    霍尔德斯闻言,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他离开了这间会议厅,走在温润洁白的云石路面上,感受着阳光的照耀,本该无比温暖,却又有一股寒意直刺肺腑,让他难以呼吸。

    他抬头看向太阳,却被阳光照得睁不开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