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悦山小脸一昂,神色骄傲。
我以后可是要成为比林余还狠,能打破命运的超级无敌狠人呢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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平静的雪面上,一只黑色的崭新靴子沉重的踩踏下去,将豆腐般平整的雪面踩出一个窟窿。
男人目光怨毒的看着前方不远处亲昵的姐弟二人,脸色阴沉的几乎要滴出水来。
他抬脚迈步,要向两人追去。
只是他脚刚一抬,还没来得及迈腿出去,他的身子便猛地一颤一僵,整个人都险些跌倒在冰冷的雪面上。
他连忙落下抬起的那只脚,这才勉强稳定住身体。
看着逐渐远去的姐弟两人,男人焦急的从黑色棉服的口袋里掏出一个白色药瓶,男人扭开盖子,一只手掌心向上的摊开,另一只手将药瓶倒转过来,瓶口正对摊开的手掌。
只是这次,药片并没有如他预料般的滚滚出现,而是只出现了可怜的一小片。
男人不甘心的又用力摇了摇药瓶,可依旧没有新的药片出现。
在他掌心处的,除了一些新落下的雪花之外,就只有那么孤零零的一枚止痛药片。
男人皱着眉头,看着远去的两人,他脸上浮现出一抹极深的怨恨。
将掌心处唯一的一片止痛药拍进嘴里,弯腰握起一团白雪,将药片和白雪一同吃下后。
男人直起腰,一瘸一拐的迈开步子,朝着两人走去。
踩雪的沙沙声逐渐远去,留在原地的只剩下更为微弱的下雪声。
在漫天大雪之中。
一切都开始模糊不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