观南轻笑,嘴角上扬,温和得不行。
“行了,我知你心意,回去修炼吧。”
雀鸟得了观南的话,方才欢欢喜喜地离去。
观南虽谈不上忧心忡忡,但眼里在那一刻直接染上了迷蒙,外头裹着一层牢不可破的寒冰。
若是有人在,定能凉到那人的骨子里。
水哥摸着自己的下巴,眼睛一直往清心潭那里瞄,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。
“你说,这奚鹏真被挫骨扬灰了?”
水哥突然开口,显然不信雀鸟的话。
倒也不是不信雀鸟,只是觉得槐树精不可能做事这般……
粗鲁直接。
按理来说,那般阴暗之人,若是知人背叛,不折磨得叛徒生不如死都难消心头之恨。
更别说杀了挫骨扬灰了。
挫骨扬灰是给活着的人看的,死人哪管那么多。
奇怪。
真是奇怪。
观南抚着自己的发尾,不置可否。
“怎么,你有想法?”
水哥转了转自己的眼珠子,将目光从潭面上收回,一个激灵下,迅速打开了面前的操作系统。
“你等我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