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苏南星这这种死皮赖脸的行为,陶茗实在是没脾气,恶狠狠丢下一句“那你好好等着”转身出了门。
进了爹娘住的正房,陶茗就看见秦斯昱坐在堂屋里正在喝茶,身边再无旁人,开口问道“娘呢?”
秦斯昊示意陶茗坐下,放下茶杯说道“你娘心思单纯,很多事不想让她知道,哄她去睡了。”
陶茗心道这话说的,我就属于心思不单纯的人了?到底谁才是宝宝啊?
“丁香说你有事问我?”
陶茗心中涌起千头万绪,一时竟然不知从何问起,顿时沉默不语。
秦斯昱见陶茗迟迟不开口,出声说道“茗茗,是爹娘对不住你,小小年纪就把你丢在异界,你跟我们不亲近也是正常的。”
陶茗闻言愣了一下,后知后觉地说道“我没怪你们,不过确实需要时间相互了解适应。我有好多事想问,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问什么才好。”
秦斯昱心中有些儿歉疚,柔声回道“只要是你想知道的,知无不言,言无不尽。”
陶茗抬手摘掉脑袋上戴的首饰,把披肩发扎了个马尾,感觉脑袋舒服多了,思路也清晰起来。
尽管想问的事情多,还是得一个一个来。
“爹,我娘给我留下的信上提到,我生下来没多久,你身上佩戴的玉佩碎成了粉末,因为这个你们才返回渭水,能不能告诉我你们回渭水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?”
秦斯昱“嗯”了一声,一对剑眉轻轻蹙起,眼神微微有些儿迷茫“这件事十分古怪,是秦家的不宣之秘。不过你既然问起来了,告诉你也无妨。”
“当年我跟你娘回到秦家,才知不仅是我,所有秦家人自小佩戴的玉佩都碎了,包括远在别州的秦家族人。”
“秦家有一处密地,放着一块巨大的玉石,玉石中含有充沛的灵力。每个秦家人出生,家主都会从上面取下一块雕刻成玉佩戴在身上。”
陶茗静静地听着,暗暗在心里记下这些信息。
“说来也奇怪,秦家传承久远,族人众多,取下的玉石不知有多少,可那块母石丝毫不见缩小,就像它会自己恢复一般。”
“雕刻好的玉佩,与这块母石之间有一种说不清的联系,无论距离多远,佩戴之人都能感觉到母石的动静。因此每逢秦家有大事发生,家主就会在母石上敲击特定的暗号,这样秦家族人立刻就能知道出了什么事。”
“发现所有的玉佩都碎掉之后,我爹立刻去了密地,打开门就见一地厚厚的粉末,那块母石竟然也碎掉了。落在地上的粉末黯淡无光,好似玉石中的灵力都被人吸收了个干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