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攒下工资,做了传销,这都罢了,偏偏舅舅又双叒叕借高利贷,估计问利息的事情一时半会还说不清楚。
夏果果有预感,她又要给舅舅擦屁股了。
心思愈发深重,她白了一眼舅舅,起身回房。
“你洗碗!”
带着糟糕的心情,夏果果一夜没睡好。
第二天还要正常上课的。
一晚上,夏果果辗转反侧数十次,碰上大姨妈的到来,更是心绪繁乱。
三十万不是一笔小钱,但想到可能用作舅舅那填窟窿,却是不舍了。
填一块钱都是血亏。
早上,夏果果拖着黑眼圈走下单元楼。
她没有背书包,而是疲惫的拖着。
“嘿!美女!~”
一声口哨响起,大清早的小区里还有不少打太极拳晨练的老头老太,他们纷纷循声瞥视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
夏果果听到声音一愣。
正是郑天一。
他骑在摩托上,双脚掂地晃悠着。
气质难改流里流气,但一身衣服很正常,蓝衬衫黑夹克牛仔裤。
一眼看去不像是混酒吧街的流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