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嬸在前方領路,贺穆萱內心隱約有些獨特的覺得。
到了後院,門果然洞開著,從門開的水平來看,並未翻開,而是開了壹半。
門栓半截,都還掛在門上,並未取下放在邊。
這扇門,顯然並不是存心開在這,而是有人進去大約出來過,忘掉帶上了。
她內心的不安感更濃。
推開門往外走,倏地目光留意到了墻壁上壹抹血跡,呆住了。
林嬸出去在外頭巷子觀望,不見贺穆萱跟上便反轉身來,也留意到了那抹血跡,伸手去觸,血跡果然還沒幹透。
她也是有江湖履歷的人了,大驚:“小姐,這是人血嗎?”
贺穆萱正端倪緊鎖,出了巷子,這條巷子看上去很空曠整齊,便是因為太整齊了,幾塊碎瓦便顯得格外突兀。
瓦片是從圍墻上落下的,贺穆萱上前看,瓦片的斷口是白色的,這是白磚瓦外頭上了壹層黑釉,斷口的白瓦冰清玉潔,很是潔凈,這瓦片,必是剛摔了不久。
仰面循著瓦片看去,她倏地飛身壹躍,非上了圍墻。
腳跡,很混亂,往東南方位。
她壹路追去,林嬸也有些腳力,在底下追:“小姐,妳去哪裏?”
贺穆萱連續追到了府衙隔鄰的壹座宅子,那宅子修理的很潔凈,門扉緊閉,沒有人的氣息,顯然是壹處空置的房產,尚未有人居住。
而宅子的天井裏,打鬥的印記更為了,乃至能看到血跡。
壹股血跡,消失在了井邊上,贺穆萱心下壹緊,追過去,撲頭看那口井,是壹顆長發混亂的腦殼,嚇的她以後饃地壹腿,冷靜下來才明白到,是個死人。
林嬸翻過了圍墻,抓住了贺穆萱的手:“小姐,是不是發生了什麽?”
贺穆萱對著那口井使了個眼色,林嬸上前往,只看了壹眼便尖叫著退了回歸,說話都打了哆嗦:“死,死人。”
“撈起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