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兀鲁思汗自己都惊讶,自己怎么会发出那么奇怪的音调来。
阿拉木图目光冷冷的盯向了胭脂,这个恶毒的女人,为了上位,害死了自己的母亲,还想要害死自己,如果不是自己早年逃脱了她的魔爪,也许自己早就死了。
“老猪狗,你还有什么话要说”阿拉木图冷冷的盯着胭脂,提着刀朝着她走了过来。
胭脂此时已经万念俱灰,从极度的惊恐,便成了极度的绝望,而极度的绝望又变成了无以复加的仇恨。
“阿拉木图,你这个狗杂种,我真后悔,当初没有下狠心杀掉你,从你逃脱的那一天起,我就知道,你一定还会回来的
是我杀了你的母亲,是我杀了那个贱人,她死的时候很惨,我看着她在我面前求救,一点点的痛苦到死,她临死的时候让我放过你,我告诉她,我不会放过你的,她是在绝望中死去的,一个绝望的灵魂,是无法去长生天的,你和你的贱母是会下地狱”胭脂的诅咒还没说完,阿拉木图早已经等不及,一刀下去,直接将胭脂的脑袋劈成了两半。
裂开的脑袋耷拉在胸前,死相极其可怖。
“把她的尸体拖出去,剁碎了喂狗”阿拉木图吩咐道。
“是”两个侍卫走进来,将胭脂的尸体拖了出去。
一眨眼的功夫,阿拉木图连杀三人,为自己的母亲复了仇,现在只有兀鲁思汗还在。
兀鲁思汗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喘,他头一次见到如此凶残的人,而这个人居然是自己的儿子。
他记得很清楚,阿拉木图小时候绝不是这样的,他小时候很乖,是个很孝顺的孩子。
遇一次,兀鲁思汗外出打猎,受了伤,阿拉木图就围绕在床榻边陪着父亲,每次喂药的时候,阿拉木图都亲自尝过了,再给父亲兀鲁思汗喂药。
还有一次,兀鲁思汗的背部长了脓疮,脓疮久久不散,阿拉木图是用自己的嘴巴帮父亲吸出了脓疮,然后帮父亲敷药,才让兀鲁思的创伤很快好了起来。
每次兀鲁思外出的时候,不管是去其他部落巡视,或者去外面狩猎,阿拉木图都会送父亲到很远。
每次听到父亲要回来了,幼小的阿拉木图都会骑着马,去迎接父亲回来。
晨光中,夕阳下,总是父子交欢的场景。
会想起曾经的一幕幕,兀鲁思汗的眼里噙满了泪水。
“我的那个好儿子怎么会变成今天的模样他那么善良,怎么会变成冷血的屠夫”兀鲁思汗哽咽着,呢喃着,声音无比悲怆。